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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犹豫地侧身挤了进去。石缝内壁湿滑,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块,她走得异常小心。大约深入了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不算太大、约莫三丈见方的天然石洞呈现在眼前。洞顶有微弱的荧光矿石点缀,洒下幽冷的微光。洞内干燥,空气虽然依旧带着岩石的冷冽,却比外面纯净得多,血腥味和毒气被彻底隔绝。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中央。那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凭空悬浮着一座……微缩的庭院?
那庭院不过丈许方圆,却异常精致。白玉铺地,雕栏画栋,飞檐翘角,甚至还有一株栩栩如生的灵植虚影在庭院一角摇曳生姿。整个庭院被一层极其微弱、几乎与洞内幽光融为一体的透明光罩笼罩着,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芥子空间!而且是等级极高的那种!绝非下界之物!
祁湛就站在那微缩庭院的光罩前,背对着苏晚。月白的身影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寂,他微微佝偻着背,一手依旧紧紧捂着胸口,压抑的低咳声在寂静的石洞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那不断渗出暗沉黑血的伤口。
他似乎并未在意夜枭莺的到来,或者说,他此刻所有的意志都用在对抗体内那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九幽噬心毒上。他抬起那只未染血的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玄奥的符文,符文没入透明光罩。
光罩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个入口。
“进来。” 命令依旧简短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虚弱。
夜枭莺压下心中的震惊,快步走入光罩。踏入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哪里是什么微缩庭院?这分明是一个布置得极其雅致、灵气氤氲的独立空间!空间不大,却五脏俱全。白玉铺就的地面光洁温润,靠墙摆放着一张雕工精美的紫檀木榻,榻上铺着不知名妖兽皮毛制成的软垫,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张同样材质的案几放在榻边,上面摆放着一套古朴的茶具和一个散发着清雅药香的紫铜香炉。墙角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玉简和书册。整个空间纤尘不染,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冷的松香气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污秽和血腥。
这……就是上界帝君的临时居所?即使是在下界逃亡,也依旧保持着如此格调?
夜枭莺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将每一处细节都刻入脑海。同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这空间内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甚至隐隐有一丝精纯的灵脉之气被聚拢在此,显然是布下了高明的聚灵阵法。这无疑对她恢复伤势和神魂有极大好处。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被空间的主人牢牢吸引。
祁湛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踉跄一步,重重地跌坐在那张紫檀木榻上。他靠在榻边的软枕上,脸色苍白如雪,唇边不断溢出暗沉的黑血,将月白的衣襟染得一片狼藉。那只捂着胸口的手无力地垂落,露出了下方那个狰狞的伤口——边缘皮肉翻卷,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中心处如同一个微小的黑洞,不断有粘稠的黑血缓慢地渗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甜腥毒气。他手背上那青黑色的毒纹如同活物般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他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一下,浓密的长睫紧闭着,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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