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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此时就这样把他杀掉会如何:他要在那双绿眼睛焦距涣散之前就把它们挖出来,把绿色瞳仁的细胞和薄荷草的碎片一起压在载玻片上,藏进怀表中贴着胸口放着;
他要从他的下腹剖到他的胸膛,扯出他的肠子脾脏肾脏和肺叶,最后是他的心脏。
他要在生命还有最后一丝活力的时候握住那血淋淋的红色肉块,它是不是会像一颗温热跳动的苹果?要是那就是不可吃的果子的模样,不能怪当初夏娃经不住诱惑。或者在这最后的爱和狂欢中,他也会不受控制,像那些过于典型的性欲倒错者那样,想把阴茎捅进冒着热气的刚被剖开的腹腔。拿刀子捅人算是种性暗示,这种说法也许有其道理。
在这纷乱的念头中,赫斯塔尔稍微放松了手上的钳制,看着阿尔巴利诺在他的手指间抽动着、呛咳着。
他的手正卡在阿尔下颌下方,此时右手已经顺着那优美的骨骼线条摩挲,拇指侮辱一般撬进阿尔的唇缝里,扯着他的嘴角强迫他将嘴张开。阿尔巴利诺含糊地呻吟着,睁开亮绿色的双眼。
因为窒息和疼痛,他的眼角开始泛红了,要么是他演技真的很好,要么他真的有点无措。
赫斯塔尔内心理智的声音小声说,演技那部分的可能性要更高点,不过赫斯塔尔狂躁和兴奋的那部分明显更占上风,那点煞风景的理智声音很快就消散了。
他在阿尔难受地挣动的时候他野蛮地给了他一拳,正揍在他的颧骨上。
阿尔痛呼了一声,头向一侧偏去,他最后那点反抗也没有了,只是很狼狈地试图把自己的面部遮住。
要是他在被钢琴师「强奸」那次也表现得这么可怜,真说不好他到底能不能平息赫斯塔尔的怒火,还是说这只会激起杀人狂更强烈的欲望。
赫斯塔尔强迫阿尔巴利诺仰躺着。自己笼罩在他身上,手垫在他脑后
那可不是怜悯他,那只是在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把面颊和脖颈都暴露出来而已。
然后赫斯塔尔粗暴地一下把左手的三根手指都捅进他的口腔,模拟性交的频率抽动着,他感受着柔软的舌根和喉头痛苦地试图阻挡他,还有他的牙齿颤抖着撞击着自己的指根。
刚揭穿阿尔巴利诺人皮的假面时,赫斯塔尔曾真心实意地认为这人字面意义上尖牙利齿,估计有很锐利的虎牙,但其实他没有。
他就像所有家境优渥的小孩那样,从小有熟悉的牙医,让他的牙齿整整齐齐。
那摸上去像贝壳和珍珠,平整又规矩:铲形的牙齿,像食草动物的牙齿,像羊羔的牙齿。
赫斯塔尔能感觉到在自己的重压下,阿尔胸膛里的空气都从嘴边溢出,扑扇在他嘴唇上。
他抽出手,按着阿尔巴利诺吻了上去。赫斯塔尔的吻一向是很细致的,就像在描摹自己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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