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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没有开顶灯,只有床头的莲花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更衬得眉眼深邃,鼻唇线凌厉而清晰。
幽深的眼眸沉沉,带着早上离开时的意犹未尽。
唇角不禁笑魇如花,主动伸出纤长的藕臂搂上他的腰,“十七爷今天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
声音缠绵,手指也缓缓向下,在经过那团傲人的鼓囊时,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硬热到要爆炸的东西哪里经得住我这样折腾。
周妄喉间溢出短促的粗喘,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顷刻间倾身压下。
“半天不见,胆子越发大了。”
他全身的重量都加诸在我的身上,
我轻轻挪动身子缓冲透气的空间,
脸上柔美的笑意和无辜的眼神始终没变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制作什么艺术品。
“十七爷是我的男人,自然要骄纵些。”
“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周妄突然单手抓起我的双腕禁锢在头顶,薄凉的唇在我鼻尖咬了一口,便与我吻在一处。
今夜的吻与以往不同,少了些粗暴的撕咬和啃噬,多了份温柔与缠绵。
我闭上眼睛沉溺在他精湛的吻技中,好像忘乎所以,实则脑海中完全被另一件事装满。
讯号已经传出去了,依照周珍的鲁莽,想必很快就会作乱。
想得出神。
就连纤薄的睡裙什么时候被挑起,自己什么时候被扒得一干二净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