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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活,不沉,但苦。苦在代人受过,苦在为他人作嫁衣裳。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吃蜜的时候也多,而且在外人看来还甚为光鲜,用文宁的土话说就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在“秘书”二字后面加上一个“长”字,“秘书长”的活儿更有意思。说破大天儿去,秘书长干的也是个太监活儿。再大的秘书长,干的也是个太监活儿。当然,秘书长不是太监,而是百官之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关键岗位。秘书长权力的大小,取决于其服务的领导放权的大小。领导放的活,秘书长威武雄壮、一言九鼎、左右逢源;领导管的死,秘书长不上不下、上下夹攻、徒呼奈何。
石必成就属于后者。
服务韩泰兴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始终没有走进韩副市长的内心,就好像是搞对象,仍然停留在拉手亲嘴阶段,没有产生实质性的深入接触。双方没有赤诚相见,所以信任的层次有限。不仅没有赤诚相见,而且还藏了一个大包袱——而且这个包袱藏得若有意若无意,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韩泰兴深深知道,老曹可是原平市的“名人”——“名人”这个词现在早已经不是完全正面的词汇,附加了诸多含义,自带了呼风唤雨的能量。他们就像是磁铁,本身具有天然的吸附能力,同时又具有一定分量,有些人趋之若鹜,有些人避之不及。想趋之若鹜的,可能因为同性相斥而不可得;想避之不及的,又因为避无可避而被无情吸附。事情就是这么有意思。
领导拿磁铁们没办法,但对身边人办法多的是。身边人的好处和坏处,都在于此——在于“身边”二字。有好事的时候,吃不上肉也能喝口汤,但领导不爽的时候,身边人往往都是第一顺位的出气桶。
所以,秘书小吴被扔了一脸材料,并被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小吴也很委屈,在心里狠狠地骂娘,并且重复了韩泰兴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也没有和我说过呀!”不过小吴年纪不大、经验很老,在领导杀鸡儆猴的游戏中常年扮演“鸡”的角色,在领导指桑骂槐的套路中常年找准“桑”的定位,已经习惯了代人受过,一声不吭默默闷头捡着材料。
石必成深谙领导的脾气。知道领导看着是骂小吴,实则是骂自己,因为这个事触到了领导的逆鳞——不是韩泰兴一个人的逆鳞,是所有领导共同的逆鳞——信息倒流。什么是“信息倒流”呢?就好比一大家子人,大家都知道你老婆出轨了,而就你还被蒙在鼓里,你还沾沾自喜在家庭聚会上宣扬你们伉俪情深、情深几许。本来这个信息按照正常的流通方式是你老婆告诉你,然后你再告诉你爸妈,看看事情怎么办(当然,现实生活中你老婆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你,而你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不会告诉爸妈)。结果你爸妈直接告诉你:“你老婆出轨了。”这时候,你会产生两方面的情绪:一方面,你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消息;另一方面,你接受不了这么残酷的信息是由你爸妈告诉你的。这就叫“信息倒流”。
举一个更贴切的例子:比如上次明珠岭上发生了山火。楚鹿乡的领导知道了,说咱们自己赶紧处置了算了,就不要上报惊动领导了。文宁县的领导不知道。山火现场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原平市的领导知道了,电讯文宁县的领导:“听说你们那着了山火,知道吗?”文宁县的领导为了显示自己治下有方、政令畅通,拍着胸脯说本县没有山火发生,如有发生一定会第一时间获悉。原平市的领导怒了,把视频发了过来。文宁县的领导慌了,大骂楚鹿乡知情不报,其心叵测,其罪当诛。
“自己的下级发生了情况,通过自己的上级反馈给了自己”,这就叫“信息倒流”。这个定义是刘步云在楚鹿乡精神病院里自己琢磨出来的。老董看了看说,挺好,将来可以收录到《老董传灯录》里。刘步云对老董这种居高临下又自然而然将他人成果据为己有的做法很不满意,不知道老董常年在精神病院里深居简出,怎么也染上了外面大千世界的大学里博士生研究生导师剽窃弟子成果的习气。不过刘步云常年在县委办公室工作,心里的城府修的又高又牢,轻易不会流露出不快之意,尤其是在自己的精神导师老董面前,更要温良恭俭、戏码做足,心说让你老小子剽窃老子,看你这岁数估计也蹦跶不了几天,到时候一蹬腿儿,老子把你的《老董传灯录》全剽窃过来。老子的口号就是:“你剽老子一时,老子剽你一生!”当然,这一段都是后话,是后来郝白看到《老董传灯录》时才知道的事情。
石必成向韩泰兴解释了为什么没有把自己和老曹的关系及早向领导汇报后,悻悻然回到都城大酒店,先把《实施方案》需要大改的噩耗传达给大家,随后和郝白等三五核心骨干人员,讨论具体如何修改。越讨论方向越模糊,越讨论心情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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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期间,郝白电话不断响起,一看是陌生电话,郝白就挂断了。又打过来,郝白又挂断。郝白一般不接陌生电话。确切地说,是郝白对接电话有一种本能的反感和排斥。郝白更喜欢微信、QQ这样的社交方式,一条信息发出去,彼此都有一个缓冲的空间,不像电话,在一问一答一言一语的对话中,就要把意思说清、把事情说定。尤其是陌生电话,郝白一般不接。如果对方真的找自己有事,一定还会再打过来,郝白的原则是,陌生电话,连打三次才接。今天这个电话就是这样,一秒不停地打来三次,彰显了电话主人的急切。
“小兔羔子,老子的电话也敢挂!”
郝白辛苦数日,勉强成稿,结果此稿被判了死刑,需要回炉重造,身心俱疲,本来心气儿就不顺,一听对方出言不逊,立即组织反击:“你特么谁呀?大傻X!敢这么和你老子说话!”
郝白的话一硬,对方立马就软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请问一下,你不是郝白吗?”
对方的话一软,郝白也硬不起来了——声音听着太熟悉了。
“没错儿啊,号码对啊,每个数都对!是我儿子呀!”是郝父的声音——郝白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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