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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静静的坐在一边,也不去找人说话聊天,毕竟她真的算是脑袋空空,琴棋书画一个不行,这些大家闺秀总是会一些的,胭脂水粉首饰布料她也一个不懂,毕竟以前的安陵容还能懂些胭脂水粉,现在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安陵容安静的玩着帕子,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毕竟上辈子的婚姻丈夫的冷暴力让她从一开始的疯婆子变成了情绪极为稳定的人,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谁先说谁是狗。
很快就到了安陵容,听到小太监的喊声安陵容站了起来,心跳加速什么的根本没有,她对婚姻根本没有一点期待,哪怕她只是个妾,打生打死的日子她过的够够的,若不是怕被安比槐卖了她都想直接去当女道士,更何况皇上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了,她更加看不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陵容对上首的几位大神行礼,心里想着真是封建社会呢,见谁都得跪,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要往上爬,要不然这一个个的跪下去膝盖都别要了。
安陵容的装扮在一众贵女中显得格外的清新脱俗,毕竟旁边的都是穿红着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而安陵容一身翠绿的旗装显得格外脱俗,坐在上首的皇上看着安陵容:“安陵容,是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的蓉吗?”
安陵容听到皇上的问话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回皇上,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容。”
该说不说的有的时候还是要说的,毕竟能过好日子让皇上加深印象何必装不懂呢,安陵容用余光看了一下皇上,还好不是胖子,长的还算可以,毕竟年纪上去了,还好不是又让又老的,要不然她进宫了可咋办。
皇上对安陵容的回话很是满意,他喜欢有才情的姑娘,而安陵容很显然长的也不错,还会念两句诗,显然是读过书的,比脑袋空空的草包强多了。
很显然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安陵容那时上学的时候就不是个聪明的,这两句诗不过是要求背罢了,要是问是什么意思,那一整个完蛋。
一旁的太监很有眼色的把安陵容记牌子留了,皇后觉得安陵容是个有威胁的,不过家世太差她也没有放在心上,皇上宠宠可以,但有孕是万万不行的。
安陵容也知道皇后是个什么德性,哪怕不看甄嬛传的她都知道皇后是个打胎能手,也不怕阴司报应,毕竟她打的胎都可以组成一个排了,要是害怕早就收手了,可见是不怕的。
安陵容回到佐领府的时候上下对她更加热情了,只是如今她住的地方被宫里的人围了起来,毕竟如今她也是内命妇了,到了晚上趁宫里的教养嬷嬷还没有过来佐领太太过来了,拿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万两银子:“妾身便知姑娘是个有大造化的,进了宫姑娘万万小心。”
安陵容点点头:“这些时日多谢福晋照顾了,陵容铭记在心,只待来日必定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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