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章 真的是洗髓伐骨丹(第1页)

因为盒子里的小瓶上赫然写着“万毒丹”三个字,岳尘急忙检查自己的手有没有什么异样,在发现没什么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刚才那一扔没把瓶子摔碎了,不然他就要变成一个纯纯大冤种了。

这也不能怪他孤陋寡闻,毕竟他只是一个自小就生活在山寨之中的小土匪。

岳尘用脚轻轻地将盒子扫到一个角落之后,才放下心来,继续开盲盒之旅。

接下来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百寿丹,每个品阶都可以服用一颗,增长百年寿命。随着品阶的提升,同一境界的百寿丹炼制也会更加困难,一则是炼丹材料更加珍贵,二来是对炼丹技术也有很高的要求。

岳尘打开的就是装着七品百寿丹的锦盒,这东西在外面也算是有价无市的,但是这个笨蛋却把它随意的放在了一边。

只剩下最后一个正方形锦盒了,如果里面还没有洗髓伐骨丹的话,那大概率这里是没有这种传说中的神丹了,岳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表情略显凝重的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啊?没有标签!!!

这是丹药还是毒药啊?为什么会没有标签!岳尘看清里面的瓶子没有表情后瞬间有些崩溃了。

他犹豫地伸出了手,想碰又不敢碰。

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岳尘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伸过去,把丹药瓶子从锦盒的内衬中取了出来。

嗯?

一拿起来岳尘就发现瓶子的表情其实是贴在另一面了!它翻过来一看,瓶身上面赫然写着“洗髓伐骨丹”五个大字。

岳尘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瓶子,此时他就像个雕塑一样定定的站着,脑中一片空白。

相对于一千多年来一直在苦苦找寻的人他是幸运的,这几个月的辛苦在这一瞬间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直至过了一会,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自己有机会修行了,家人的血海深仇有希望报了!

他忍不住跪地仰头大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喊到喉咙都沙哑了岳尘才停了下来,而后深吸一口气,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然后急忙跑下楼去。他快步来到孙乾方的墓前,郑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说道:“多谢师父赠药之恩,徒儿一定学好本事,不辱没您的威名”。

从这一刻起,他决定继承孙乾方的衣钵,成为一名丹药师。刚才这三拜,不仅包含谢恩之意,也是拜师之礼。

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了。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空间能修仙

我的空间能修仙

惩恶扬善!斩妖除魔!诸小宝从仙界穿越到了地球,虽然功力尽失。但是凭借这一块空间石,重新开启了修炼生涯。照样混的风生水起!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却是扮猪吃老虎,让那些对手都是尝尽了苦头!但是随着他的不断精进,也招来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的对手……...

樱桃痣

樱桃痣

「薄情疯批攻×病弱替身受」 二十岁得了绝症,什么都忘了,就是没忘了他。 -- 殷姚二十一岁遇到政迟,一见倾心,后发现自己为人替身,隐忍三年,最终无力地认清事实:他永远都替代不了那人在政迟心里的位置。 “总是哭。”政迟擦掉殷姚的泪,轻拭他红肿的眼角,“你也就这张脸长得像他,一哭连脸都不像了。” “政迟……” “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那我还留着你干什么。” 殷姚学着飞蛾,毅然地扑入这簇火,连他自己一起也烧了个干净。 却发现灰烬中到处都是别人的痕迹。 好巧不巧的,他查出来自己有病,在病情一步步加重的同时,他也逐渐感到解脱。 常年做着另一个人影子,最终混淆了自己是谁。 ——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他。 你为什么还这样难过? - 【位高权重表面温厚内里疯批薄情攻x前骄矜小少爷后深情病弱替身受】 1v1HE - 排雷: *受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偶尔会处于混乱状态(但HE *基调又病又怪,虐,狗血,非典型渣贱,自私vs贪欲 *攻没爱过白月光,自私冷情的真疯批(划重点!确实不爱,用文案骗人我出门被车创飞!) *火葬场篇幅无法保证绝对的一比一,控党慎入 !狗血文非现实向,虚拟作品请不要太过较真宝贝们...

心瘾

心瘾

所有人都知道江梵心里有个白月光,苏枝不过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两年里,苏枝一直努力扮演好温柔未婚妻的角色,直到白月光回国。当苏枝看着江梵抱着白月光满脸焦灼的照片遍布全网时,她就知道,她...

为了和谐而奋斗

为了和谐而奋斗

受:我单身的原因是我沉迷建设社会主义。 攻:我单身的原因是我遇不到你。 然后他们相遇了,白罗罗终于可以将和谐的种子,洒满整个世界。 秦百川:来,再往我这边撒点。 这是一个受致力于用爱感化全世界最后自己化了的故事。 本文:攻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妖师不在服务区

妖师不在服务区

她看着自己的妖将在发情期陷入狂躁不可自拔,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安慰妖将当然是她作为妖师的责任……她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滚——“你在干什么……”犬妖磨牙。...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