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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里,老百姓典妻卖子甚至易子而食的向来屡见不鲜。
“前些年兵荒马乱的,去年稍微好些,年初断了粮,干了又涝,是天爷要咱死吗?”
徐不让本来一直在怀疑这群人的身份,若是有心,那万留不得。听男人这么一说,她叹了口气,“这不是活下来了吗。”
罗笙和钱夫人在旁听着,见此也嗟叹无言。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产妇和刚出生的孩子可不适合长途奔波。”
“听说往西南那里有个谷神教,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人。”
本来江太医在产妇边上絮絮叨叨的嘱咐着注意事项,听到男人的声音回头,面带怒色:“万不可去!”
“我……我听闻那谷神教,收容灾民,分配土地和粮食……”
被老头一吼,男人有些懵,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江太医一皱眉,想说什么,刚要开口,又叹了口气,思量半天才说:“去不得,老夫不会害你们。”
“可除了那里,我等无处可去。”他苦笑道。
流离失所,非他们所愿,这青黄不接的时节,什么地方会容纳他们这一群逃难的。
“此路东百里是洛坪,那地方应该有个叫黄台的庄子。”徐不让叫罗笙拿了张地图来看,手指在羊皮的图上轻略而过,在标着洛坪两个小字的地方点了点。
“那是个茶庄,你们可去那里。”
“这是什么义庄吗?”男人眼里闪着光看着她,这地方看起来要近得多。
“不是,是个大贾的私人庄子。”
他眼里那点光又忽地灭了。
徐不让在自己腰间躞蹀上挂的一堆小包里摸来摸去总算找到一个小印,在地图背面草草写了几个字,盖上章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