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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将军与亲部虽然被困在这里两日多,粮草都断了,锐气却丝毫不减。
常二郎看着舅舅一身的伤很是心疼的说:“都怪我来晚了,一路上遇到了伏击!”
蓝玉却安慰他:“我遇到了埋伏,误入了抵扣的圈套,困在了这里,要不是你来,我现在还脱不了险!”
蓝将军接过常二郎递来的长枪,枪尖直指西侧扬尘的方向,目光如炬:“敌寇骑兵虽猛,却不擅峡谷缠斗。二郎,你带三十锐士抢占左侧高地,以滚石断其前队;我率余下人守住右侧隘口,用长矛列阵,阻其冲锋!”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残破的衣袍在寒风中作响,全然不顾身上未愈的伤痕。
常二郎依令行事,带人迅速攀上左侧高地。这里乱石嶙峋,恰好能俯瞰西侧隘口。将士们手脚并用,搬起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堆在崖边,只待敌寇骑兵进入射程。
远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黑影如潮水般涌来,敌寇骑兵的呐喊声越来越近,带着破釜沉舟的凶悍。
“放!”常二郎一声令下,数十块巨石轰然滚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隘口。
敌寇骑兵前队猝不及防,马匹受惊嘶鸣,纷纷人仰马翻。有的骑兵被巨石砸中,当场毙命;有的则被摔倒的马匹压住,动弹不得。后队见状,想要调转方向,却因峡谷狭窄,队形混乱,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蓝玉将军抓住时机,高声喝道:“列阵!挺枪!”右侧隘口的将士们迅速排成三列长矛阵,长矛如林,直指混乱的元军骑兵。
侥幸冲过巨石封锁的元军骑兵,见状仍悍不畏死,催马挥刀冲了过来。
然而,峡谷空间有限,骑兵无法展开阵型,只能一个个顺着隘口冲锋,恰好成了长矛阵的活靶子。
“噗嗤!”“噗嗤!”长矛刺入马匹和人体的声音接连响起,鲜血溅满了隘口的岩石。一名敌寇百夫长怒吼着挥刀斩断两根长矛,策马冲向蓝玉将军。
蓝玉将军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手中长枪顺势一挑,精准刺入对方战马的眼睛。战马剧痛之下,疯狂蹦跳,将那百夫长甩落在地。
蓝玉将军跨步上前,长枪直刺其胸膛,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性命。
常二郎在高地上看得清楚,敌寇虽乱,却仍有不少骑兵试图从两侧峭壁攀爬,想要包抄后路。
他立刻喊道:“留下十人守石,其余人随我下去,守住峭壁通道!”说罢,他纵身跃下高地,佩刀出鞘,直扑正在攀爬的敌寇士兵。
一名敌寇刚攀上峭壁边缘,便被常二郎一刀劈中肩膀,惨叫着坠了下去。其余将士也纷纷冲上前,与攀爬的敌寇展开近身搏斗。峭壁之上空间狭小,双方只能近身厮杀,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从峭壁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常二郎左臂不慎被元军的短刀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他却浑然不觉,佩刀挥舞得愈发迅猛。
战局胶着之际,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明军的呐喊:“援军到了!蓝将军、常将军,我们来助你们!”原来是谷口佯攻的将士们击溃了敌寇正面部队,赶来支援。
而常威和刀疤酋长也带着蓝将军留在大营的余部前来支援。
敌寇见状,士气大跌。本就陷入困境的他们,此刻腹背受敌,再也无心恋战。一名将领高声喊道:“撤!快撤!”残存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拼命向峡谷外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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