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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
贺江加大了手上钳制的力量,白钰吃疼地倒吸一口气。
从小到大就打不过贺江,几年后还是打不过。
白钰灰头土脸,感觉自己在贺江面前就是一个弱鸡。
贺江低头看他白皙的手腕红了一圈,再用点力都能捏断了,意识到自己太用力。
这时候贺江才注意到,他好瘦,瘦得剩骨头架子了。
钳制的力道骤然消失,贺江五指松了一点,给他留了点活动空间,一旦他想跑,五指会立刻收拢。
他拧不过贺江,还是去看了医生。
缴费,抽血,做B超,贺江跑上跑下,全程都抓着他。
他去抽血,贺江在旁边死死盯着他,没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医生说:“他常年营养不良,胃病很严重,生冷辣一点都不能碰,得好好养,我给他开点药!”
“不用。”
白钰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贺江“你有种敢说,我就弄死你”的目光,给噎回去了。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饮食清淡,得有营养,多喝汤补补,鸡汤鱼汤都可以,不过也不要多喝,一周两三次。”
白钰兴致缺缺,贺江比他这个病人都听得上心,他的胃太金贵,但现在他没有金贵的命了。
亲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果不是大哥还在牢里等着他,他可能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贺江一出医院,就把他训了一顿。
“药记得吃,听到没有?不把自己的身当回事,疼的还是你。”
在他生病这件事情上,贺江一直非常严厉,其程度一点不亚于父亲拿着棍子打他两下。
小时候他最怕贺江生气,因为贺江一生气,他就没钱花,没零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