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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强烈的恶心之后,涌上来的则是一种恍如隔世的清明感——就仿佛是刚从梦里醒来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率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会吧,我这是……被寄生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目光落在苏凉的身上:“我都不知道……诸神在上,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困惑。全部的目光,登时都落在了苏凉的身上。
苏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她用球棍拨拉了一下地上莫格的尸体,“还好我赌对了。”
*
最开始意识到这群人有问题,是因为柯尔的死。
尽管只有一瞬,但苏凉可以肯定,自己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耳朵里钻了出来……那种形态,瞬间就让她联想到了“寄生虫”。
假设“寄生虫”这种猜测为真,那么柯尔的身份就很值得玩味了。他是被寄生而不自知,以一个选手的身份死去的;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个怪物了?
考虑到当时柯尔那副求救的模样,苏凉倾向于前者。那么另一组问题出现了——第一,被寄生的,仅仅只有柯尔而已吗?第二,如果还有其他人被寄生,那么他们是怎么被寄生上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那楼里面,你们在打怪和收集物资时被寄生。但仔细想想就发现这其实不太可能。”苏凉席地而坐,慢悠悠道,她现在心情不错,因此谈兴也比较高,“至于为什么……”
“因为你才是第一个出现在那儿的人。”爱雅喃喃地接口,“如果有类似的寄生袭击的话,你肯定是第一个遇到的。”
苏凉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轻笑出声:“可以嘛。寄生虫一拿掉,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爱雅脸上微微一红,想想刚才从自己耳朵里钻出来的绿色细藤,又不由一阵作呕。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理。”苏凉扯回了话题,点了点头,“我在出来后和林暖他们也确认过。林暖曾独自在楼里活动,他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事。”
苏凉和其他人的活动时间还有先后之分,可林暖却是和他们同一批行动的,而且还是落单的。如果楼里真有这种寄生物活动,没理由单单放过林暖。
“可你怎么确定他就说的是实话?”那个生着大黑翅的虫族选手奇怪道,“如果他也被寄生了的话,他不会和你说真话的。”
他们对此都很有体会。那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自己都没法察觉到,不知不觉就被带着走了。
甚至在产生某些愚蠢的想法时,也完全不会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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