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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高峰的时候,高架上有些堵,余煦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远处高楼间隙里的一小片海,在尚且明亮的余晖里泛着粼粼的光,大概因为南方夏长,六月和九月也有相似的地方,就给他一种回到大半年前、刚来到这座城市时的错觉。
那个时候他才高中毕业,拿到录取通知书没多久,终于离朝思暮想的人近了一步,却又还有些不敢靠近,说一个“恰好考到了H大,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住,能不能暂时搬去你家”的谎,已经足以耗尽他全部的勇气。
之后的几个月像很多个好梦接踵而至,和余昧领证结婚、确定关系,还有重新找到家人——当然也有反反复复的小别,长则几个月短则几天,现在回想起来,他依然能清晰地记得每个节点的起因经过、当时的心情,或是某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黄昏。
然后就是春巡,提前知道余昧要用什么方式离开娱乐圈,就让这场巡演变得意义复杂,像一块倒计时牌悬在半空,一页一页地翻。
他知道什么时候会翻到头,也知道结局大概会是好的,却依然难以自抑地担心,会在每页翻过时心慌一阵,仿佛越过熙攘人群,看见那个舞台灯下孤注一掷的影子——就忍不住想离余昧近一点,能陪着他,至少在他转头时能看到自己,不会落空。
于是春巡这几个月里,他和余昧聊天的频率似乎比以前还要高一些,有时候是单纯地聊聊日常,说些换了新的猫粮牌子、给植物浇水之类琐碎的话题,也有时候会刻意发些有趣的东西过去,试图让对方枯燥的巡演生活变得不那么单调。
余昧在这方面总是很温柔,无论他发什么无聊的东西都会看,然后和他聊一聊,有空的时候都会回他消息,要去忙了也会和他说一声,并不像那种一工作起来就无视伴侣需求的大忙人。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会尽可能地去跟巡演,也不嫌一连几小时的车程辛苦,隔几天见一次才安心。
看演出反倒成了次要的事,他依然觉得舞台上的余昧很漂亮,很引人注目,却已经很难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欣赏演出了——只会觉得心疼,或是一遍遍地在脑海里预演那个身影从舞台边缘坠落的场景,再吓自己一身冷汗。
他也知道这样多少有些愧对余昧作为音乐工作者的付出,但大概要等到对方退圈,他才能从那种过分心疼的魔怔情绪里走出来,正常地回头去看这些舞台了。
所幸余昧也并不在意这个,私下里并不和他聊演出的事,只会在他面前罕见地放松下来,像寻常Omega一样贪恋伴侣的拥抱,还有信息素。
有几次他父母也一起去看演出,余昧一开始有点儿惊讶,后来也就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帮他们安排了家属席和酒店,私下吃饭时依然会开那个童养媳的玩笑,好像很喜欢当着他父母的面逗他玩,还会陪他母亲聊聊音乐的事。
他听不太懂,只知道天南地北什么话题都有,从芭蕾舞到钢琴再到昆曲,混着一堆专业名词——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余昧身上会生出一种独特的、很吸引人的气场,平和又游刃有余,像是彻底褪下那层光鲜亮丽的偶像的壳,只谈论他喜欢的东西本身。
反正余昧看起来挺高兴的,他母亲也挺开心,他父亲就跟着开心——一顿饭吃下来,他像是唯一的受害者,还微妙地有点儿吃醋,只能暗自下定决心,等忙完这一阵,一定要恶补一次音乐知识,找些和心上人的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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