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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桑桑大概也是知道某人已经憋太久了,而且她也是打心底里以为靳斯南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便也由着他胡来。
某人也没有料想到桑桑竟然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下来,这心。猿。意。马起来自然动作也就控制不住的激。烈了点。
结果,还没多久,桑桑觉得靳斯南忽然停滞了下,她这才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背上好像微疼——”某人这才炯炯有神的应道。
“伤口怎么了?”桑桑闻言早已伸手去摸床头前的按钮,啪嗒一下,灯亮起来,她倒是立马被吓得倒抽了口冷气。
靳斯南的背上分明是有鲜血冒了出来。
某人方才的运动过于激烈,后背上原本结痂的快要脱落的伤口居然裂开出血了。
伤口都裂开的这么严重了,居然还轻描淡写的一句微疼,桑桑也真是被他气得够呛。
而且桑桑是最怕看到出血的伤口的,眼下早已如临大敌的起来要去找药水过来。
靳斯南大约也是知道自己错了,桑桑给他涂药水时,他倒是难得安分的趴在那里任由桑桑折腾。
结果,桑桑刚涂好药水,又要靳斯南起来赶紧去医院里包扎下。
“我自己就学医的,这么点小伤口真的不需要奔去医院的——”靳斯南难得气场稍弱的应道。
“你的手又不是长在后面的,够得着给自己的后背上药包扎吗?”靳斯南不还嘴还好,这么一还嘴,池桑桑愈发觉得闹心起来。
自觉理亏的靳斯南这才心虚的顺从桑桑的意思一起去了医院。
这三更半夜的,她们也只能去最近的医院里挂急诊。
未料到坐诊的是个头发花白看着都快要退休的老大爷,加之是在晚上,老大爷可能眼神也不太好,对着靳斯南后背上的裂伤研究了好一会,又把他自己的那副老花眼镜推了又推,这才颇为不解的问道,“伤口本来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怎么还裂成这样?”
“不小心磕到了——”靳斯南随口应道。许是他自己就当过医生的缘故,对着这种慢动作低效率的医生他实在是没什么耐心。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再缝个几针了——”老大爷思考了一小会后才无比负责的做了个决定。
结果,看到老大爷说完后再次推了下他的老花眼镜,饶是桑桑也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没一会就火速的撤离这家医院改成另外一家医院去了。
不过这么折腾了一回,靳斯南重新养伤的这阵子倒是老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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