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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她让他对他骚妈又加深了一层了解,他骚妈从来不跟他说她「工作」上的事。
在他看来,万人空巷是夸张了点,但肯定不是信口胡说。
他骚妈那个档次的小姐,从高档的会所沦落到风月巷当站街女,单发的价格从大几千降到小几百,可谓是血陪的跳楼大甩卖,顾客不多才叫怪。
「会划拳吗?」黄安琪嫌碰杯没劲,问道。
「不会。
」王宝珍教他喝酒的时候,玩的是两只小蜜蜂。
「剪刀石头布会不会?」「会一点点。
」「那就剪刀石头布,输了罚酒一杯。
」说完黄安琪攥着小拳头,口中喃喃有词:「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剪刀」王小军出了剪刀,伸出两个手指得意地一剪一剪的。
黄安琪认输干脆,让王小军倒满一杯,一气咕噜咕噜喝干。
王小军对剪刀石头布的游戏相当有心得,黄安琪赢少输多。
啤酒混着鸡尾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也不怕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终于,七八杯下肚后。
黄安琪开始醉醺醺地左摇右晃了,胡话也张嘴就出。
「再来……」「您醉了,干妈!别喝了,改天再玩……」「谁说我醉了,我一点也没醉,我清醒着呢……」「醉没醉试一试就知道了,这是几!」王小军伸出一根手指问道。
「你别晃,晃的我头晕……」她浑然不觉是自己在左摇一下右晃一下,看样是真的醉了。
安全起见,还得再验证一下。
「叫爸爸!」王小军诱导道。
说完,心里不安起来,这位干妈不是他亲妈王宝珍,对他可以说十分不友好,是真的会动手扇他耳光的唯二女人之一。
黄安琪闻言一愣,美目注视着王小军,慢慢收缩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