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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刘婉秀去世已经三年了,孙子也跟小竹笋似的一年年长高,正是活泼爱闹腾的年纪。这不,午后刚和爷爷戏耍了一番,此刻正红着一张脸沉沉睡过去了呢……
李意期每个季度都要去金陵忙上一段日子,虽说事情都交给了下面儿的人打理,自己到底是需要盯着的。这回李意期正离开两天,李田毅前几天在田间摔伤了手臂,本来儿子是打算晚些天再去金陵的,但父亲口口声声“不碍事”,只得作罢,叮嘱着妻子这些天辛苦些,好好照顾这一老一小。黎秋自然笑着应下,让男人放心进城。
李田毅看着睡得微微打鼾的小孙子,又瞧瞧一旁也浅浅入睡的儿媳,心中无比满足。妻子的逝世,经过三年的积淀,在孩子们的安抚下,便也渐渐放下了,那份爱啊,深深地埋在心间,永远不会消逝。忽而又想起儿子说明年该送小孙子进城读书了,这样一来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陪在自己身旁,不由有些怅惘,便也不舍地躺下,健壮的手臂轻轻环住自己的小孙子,没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公媳俩和孩子在窗外的蝉鸣中一同进入了梦乡,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样子,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许是年岁的关系,李田毅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缓缓起身坐了起来,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一大一小,才想起自己在儿媳床上睡着了……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睡梦中的儿媳妇,那夏季单薄残衣有些个欲盖弥彰,把女儿家的胴体露了出来,绝美的春光非常随意的暴露在李田毅眼前。
李田毅眨了眨眼,微红着脸侧头欣赏了一会儿,就翻身下了床,又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小孙子,见没他什么反应,心里踏实了下来。转身欲走,儿媳妇却挪动了一下身子,露出了她饱满的臀部,双股之间那私密之处也形状鲜明的透了出来。
李田毅看着眼前朦胧的美景,心中一番躁动,这不得不叫人浮想联翩。
懊恼地摇了摇头,李田毅走出儿媳的卧室,来到前两年新建的卫生间里,左手不太便利地掏出微微发硬的阴茎,舒爽地释放了尿液。
天儿真热,李田毅走出卫生间,看着毒辣的太阳,有些烦躁地想。随后就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单手脱起背心,打算脱掉它然后去冲个凉。他忍着疼扬起右手,费力的弄了一阵儿,尽量不去碰那夹板,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爹,你是要去洗澡吗?”黎秋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其实在男人轻轻叩上门出去的时候她就醒了,稍稍收拾了一下出来,就看就公公正狼狈地打算脱衣服。
李田毅闻言闷闷地“嗯”了一声。
黎秋看到公公那副样子,微微抿了抿嘴角,善解人意的上前帮着公公把背心脱了下来,摸着那黏糊糊的背心,皱眉看着公公:“爹,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有事就叫我吗?别一个人逞强,又伤着自己怎么办……”
李田毅嘿嘿一笑,也没有转过身:“爹这不是看你还睡着吗,怎么忍心叫醒你啊。”
黎秋轻轻拍了一下公爹健壮的脊背,嗔道:“行了,快跟我过来吧,我给你擦擦,瞧自己身上臭的,真是一点儿也不讲究……”
李田毅显然没想到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要帮自己擦身子?男人急忙摆手拒绝:“闺女儿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的。”李田毅心理想着,即使自己现在活动不是很利落,可洗澡这种事儿怎么可以让儿媳妇帮忙,太……太荒谬了。
黎秋本也没想太多,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冒失了,不由红了脸:“爹,您受伤了不方便。况且意期也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你到时又不用脱光了,我给你擦擦就好。”
李田毅听到儿媳妇口中的担忧和关切,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不出什么话儿来。他不禁低头偷瞧了一眼儿媳妇,发现她也正微红着俏脸看着自己,当下尴尬的笑了笑:“那,那好吧……小秋啊,爹谢谢你……”
黎秋无奈地笑笑:“爹啊,你跟我还谢什么……”说着,白嫩的小手拉上公爹未受伤的左手,往浴室走去,生怕男人又拒绝她似的。
李田毅感受着掌心的柔软,被儿媳妇牵着一步一步往浴室走,不由傻傻地笑了,却也说不出自己在高兴些什么。
黎秋利落地提了两壶热水,掺了些凉水在盆子里,用手试了试温度,正好。又取出了一条新的洋巾,放进水里浸湿。做好这一切,女孩儿抬头看着公爹那呆呆的样子,揶揄道:“爹,愣着干嘛,还不坐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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