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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山和陈厌被敲得微微偏头,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因为方才的温存,又被李怀慈这般鲜活的模样勾得心头发软。
两人皆是站得笔直,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垂着眸,任由他敲打,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漫上眉梢,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淡了不少,脸上漾开的宠溺笑容,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怀慈——陈氏兄弟精选淡斑精华。
陈远山额角被敲出淡淡的红痕,却毫不在意,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尽数舒展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他平时惯有的尖锐,薄唇轻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漫过眼底,自然而然的浮出来。
陈远山抬手轻轻扣住李怀慈敲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指尖的薄茧蹭过,带着温热的触感,没有半分反抗,只剩纵容。
陈厌则是微微弯着腰,凑得离李怀慈更近一些,陈厌的肤色很白,稍有心动就会上脸,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又轻轻抬起来,他的眼睛里盛着示好的湿漉漉温柔,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狗,嘴角扬着软糯的笑,脸颊上挂着少年稚气的脸颊肉。
陈厌也伸手握住李怀慈的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动作轻柔,任由李怀慈怎么数落,都只是乖乖听着,半点反驳的话都没有。
李怀慈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心里暗骂这俩男人就是癞皮狗,骂也骂不醒,打也打不痛,反倒像是挠痒痒,怕是还觉得爽得很。
若是真下重手打,他们估计更是受用。
李怀慈想想都觉得无奈,只能当机立断,拽着两人的手腕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脚步因为孕肚有些急促,却硬是拉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步步往“家”的方向挪。
回到出租屋,李怀慈松了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刚想歇口气,身旁便一左一右凑过来两道身影。
陈远山和陈厌二话不说,一人揽住他的腰,一人扶着他的腿,将他轻轻按在床上躺好,而后便十分有默契地一人守着一边,开始给李怀慈做孕期按摩。
这两个男人,人品暂且不论,按摩的手艺却是实打实的好。
陈厌的手掌宽大,力道沉稳,按在李怀慈酸痛的腰侧,指腹打着圈揉捏,精准地按在肌肉酸胀的地方,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股僵硬。
陈远山的手要更细腻,因为少爷从小到大没做过粗活,于是力道更轻柔,捏着李怀慈水肿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一点点揉捏推拿,动作细致,连带着脚背的穴位都轻轻按到。
李怀慈起先还跟防贼似的肌肉绷紧,总以为这俩野狗又要扑上来把他吃干抹净,结果却是两人的手,从头至尾,规规矩矩地落在李怀慈酸痛的肌肉上,没有半分逾矩,只是专心致志地帮他舒缓身体的不适。
李怀慈被按得浑身舒坦,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枕头上,微微眯着眼睛,连方才的愠怒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舒服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的动作渐渐停了,李怀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含糊的气音:“行了,睡觉吧。”
陈远山和陈厌闻言,立刻收了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而后便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将他护在中间。
李怀慈侧过身,腾出手,又开始了他一贯的“公平分配”,花了些时间,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分成两半,一半给陈远山,一半给陈厌。
他的一只手搭在陈厌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被陈远山紧紧握着,指尖相扣,贴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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