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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枢纽》理解中国三千年脉络(第4页)

其实,每个人都是“过渡地带”,心里既有“中原的规矩”,也有“草原的自由”;既有“职场的理性”,也有“家庭的柔情”。最强大的不是只守住一种特质,而是能驾驭这些不同的特质,让它们为自己所用。就像清朝能同时管好中原和草原,你也能同时做好不同的角色——关键是尊重每种角色的“脾气”,不强迫自己用一种方式去应对所有事。

有一次,我在山海关的城墙上遇到一位老人,他是当地的满族后裔,家里既供着满族的萨满神位,也挂着汉族的孔子像。他跟我说:“以前有人问我,你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我告诉他,我是中国人,满人的血和汉人的血,都在我身上流着。就像这山海关,左边是中原,右边是草原,少了哪一边,都不是完整的山海关。”

是啊,过渡地带的魅力,从来不是“非此即彼”,而是“两者皆有”;二元治理的智慧,也不是“取长补短”,而是“各取所需”。就像那句金句说的:“最强大的文明,从不害怕成为矛盾的缝合者。”无论是国家、公司,还是个人,能接纳矛盾、驾驭不同,才能走得更远。

现在,当我再去东北的小村子,看到汉人在祠堂祭祖,满族在篝火旁跳神时,不会再觉得新奇——因为我知道,这就是过渡地带的日常,是两种文明相处的最好方式。而我们每个人,也在自己的生活里,扮演着“缝合者”的角色,把职场与家庭、理性与柔情、传统与现代,缝合成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海洋——从闭关锁国到全球枢纽的觉醒

海风是有记忆的。它吹过明朝的刘家港,带着郑和宝船上丝绸的柔光;也卷过晚清的虎门,裹着鸦片战争的硝烟;如今又拂过上海的陆家嘴,混着集装箱码头的汽笛声——三百年潮起潮落,中国人与海洋的故事,藏在每一缕海风里,从“背对”到“面向”,从“恐惧”到“拥抱”,终于在波涛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航向。

第一次真正“看见”海洋的力量,是在福建泉州的清净寺遗址。导游指着一块明代的石碑说,这里曾是郑和下西洋的补给港,当年宝船停靠时,码头边堆满了从南洋运来的香料、象牙,汉商、阿拉伯商、波斯商挤在集市上,用手势、账本、零星的汉语交流,连空气里都飘着不同国度的味道。我想象着那样的场景:二十多艘宝船像移动的城池,帆影遮天蔽日,船工们喊着号子把货物搬上岸,郑和穿着官服站在船头,目光越过海面——他带的不是刀剑,是瓷器、丝绸,是“万国来朝”的善意。那时候的海洋,是“朝贡之路”的延伸,是陆地礼法在海上的投影,中国人带着“天朝上国”的自信,把文明的种子撒向蓝海。

可这份自信,后来慢慢变成了对海洋的恐惧。清朝乾隆年间,一道“海禁”圣旨像道无形的墙,把海岸线变成了“边界”。渔民不能出海捕鱼,商人不能跨境贸易,连海边的树木都不许砍伐——怕有人造船偷渡。我在浙江舟山的老渔村里听过一个故事:道光年间,有个渔民为了给生病的母亲抓药,偷偷驾着小渔船去外海捕鱼,回来时却被官兵扣下,渔船被烧毁,人也被流放。那时候的海洋,成了“蛮夷之地”的入口,是“礼仪之邦”要防范的“风险源”。朝廷以为关上“海之门”就能守住安稳,却忘了海洋从来不是屏障——1840年,英国的军舰从海上驶来,鸦片战争的炮火,终于敲碎了“闭关锁国”的幻梦。

被迫开埠的上海,成了中国人重新认识海洋的起点。外滩的黄浦江畔,至今还立着19世纪的西式建筑,当年这里是外国租界的“十里洋场”,洋行的大钟每天准时敲响,轮船招商局的蒸汽船冒着黑烟往返于上海与香港之间。我在上海历史博物馆里见过一张老照片:1920年的外滩码头,挑夫们扛着洋布、煤油往岸上跑,穿西装的买办和穿长衫的商人在岸边讨价还价,远处的海面上,挂着各国国旗的轮船像沙丁鱼一样挤在港口。那时候的“向海”,带着被迫的屈辱——我们不懂海洋的规则,只能跟着别人的节奏走,在波涛里跌跌撞撞,却也慢慢摸清了海洋的脾气:它不只有风险,更有机会;不只有硝烟,更有商机。

真正让中国人主动“向海而生”的,是改革开放的春风。上世纪80年代,福建、广东的侨乡率先热闹起来。我在福建莆田的忠门镇听过一个故事:1985年,有个叫阿海的年轻人,跟着同乡偷偷坐上了去新加坡的货船,怀里揣着母亲缝的布鞋和一本记着亲友地址的小本子。在新加坡的工厂里,他从流水线工人做起,每天工作12小时,攒了钱就寄回家,后来又自己开了家小贸易公司,把国内的鞋服卖到东南亚。那时候,像阿海这样的人有很多——他们带着“闯荡”的勇气,从沿海的小渔村出发,坐着轮船、飞机去海外,把“中国制造”的标签贴到了世界各地。深圳的蛇口工业区里,第一批“三来一补”工厂拔地而起,货车每天把玩具、电子元件运往香港,再从香港发往全球;上海的浦东开发区里,外资企业的招牌越来越多,年轻人穿着西装、说着英语,在写字楼里谈着跨国生意。这时候的海洋,不再是“恐惧的边界”,而是“希望的通道”——中国人终于学会了在波涛中掌舵,把命运握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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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让海洋的“距离”变得更近。我认识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姑娘,她在杭州的家里开了家网店,卖的是浙江义乌生产的小商品,客户却来自全球——美国的主妇会买她的厨房用具,欧洲的学生喜欢她的文具,非洲的商人会批量订购她的日用品。她不用亲自出海,只需要对着电脑回复邮件、处理订单,物流商会把货物通过港口运往世界各地。这像极了《枢纽》里说的“供应链网络”——每个中国人都可以成为全球合作中的一个“节点”,不管你在沿海还是内陆,都能通过海洋与世界相连。就像福建泉州的侨乡,如今不再只有“下南洋”的人,还有从南洋来的商人——他们带着资金、技术来中国投资,把海外的需求带到中国,再把中国的产品带回海外,海洋成了“双向奔赴”的桥梁。

可海洋的自由,从来都需要“锚”的支撑。就像郑和的宝船需要罗盘才能不迷失方向,中国人在海洋上的闯荡,也始终带着自己的“锚”——这份“锚”,是对“家”的牵挂,是对“责任”的坚守。那些去海外闯荡的人,不管走多远,都会把赚到的钱寄回家,盖房子、办学校;那些做跨境生意的人,不管和哪个国家合作,都会坚持“诚信”的原则,不赚黑心钱。现在的“一带一路”,就是中国人带着这份“锚”主动出海——我们不是去掠夺,而是去合作;不是去输出规则,而是去共建共赢。在东南亚的港口,中国企业帮当地修建码头,让他们的货物能更方便地运往全球;在非洲的铁路上,中国建造的列车载着当地的农产品驶向港口,也载着中国的技术和友谊。这时候的中国,不再是海洋上的“追随者”,而是“枢纽”——我们连接着陆地与海洋,连接着东方与西方,这份地位是选择,更是责任。

去年夏天,我在上海洋山港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夕阳下,巨大的集装箱吊臂像钢铁巨人一样挥舞着,一艘艘远洋货轮停泊在港口,船上的集装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上面印着“中国制造”“中国智造”的字样。海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也带着时代的气息。我突然明白,海洋给我们的不只是“未来”,更是“考验”——它需要我们有“闯荡”的勇气,也需要我们有“坚守”的定力;需要我们有“开放”的胸怀,也需要我们有“自主”的底气。

就像那句金句说的:“陆地给我们归属,海洋给我们未来;中国人终于学会了在波涛中筑梦。”从郑和下西洋的“善意远航”,到鸦片战争的“被迫开埠”,再到今天“一带一路”的“主动出海”,我们与海洋的故事,是一部从“自卑”到“自信”的成长史。未来,当海风再吹过中国的海岸线时,它会带着更多的故事——关于合作,关于共赢,关于一个古老民族在蓝海上书写的新传奇。

中国的天赋与诅咒

翻开《枢纽》里的人口数据表,有一组数字格外刺眼:北宋徽宗年间,中国人口突破1亿,占当时全球总人口的1/5。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站在汴河岸边能看到的“千帆竞发”,是清明上河图里挤得满当当的商铺、漕船与行人,更是一种刻在文明基因里的“规模底气”——当欧洲的王国还在为几万兵力发愁时,北宋一次征兵就能召集20万大军;当中东的城邦还在为粮食短缺焦虑时,江南的漕运能通过大运河,把上亿斤粮食运往开封。超大规模,从一开始就给了中国“别人没有的底气”。

这种底气最直接的体现,是军事与财政的“碾压级优势”。汉武帝时期,为了对抗匈奴,朝廷能调动全国的粮草、兵器,支撑起几十万大军深入漠北——这背后是关中平原、华北平原的粮食产能,是冶铁作坊里日夜不停的锻造,是郡县制下高效的物资征集体系。反观同时期的匈奴,哪怕能集中几万骑兵,也常因粮草不足而被迫撤退。到了唐朝,长安成为全球最大的城市,人口超过百万,光是每天从周边运进城里的蔬菜、肉类,就需要上千辆马车——这种“供养能力”,是当时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企及的。就像一头大象,哪怕只是慢悠悠地走,脚下的震动也能让周围的小动物敬畏,超大规模给中国的,是“不被轻易欺负”的硬实力。

可这头“大象”,也有转身艰难的时候。明朝中后期,沿海倭寇作乱,朝廷本可以开放海禁、发展海防,却因为“疆域太大、顾虑太多”,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笨拙的办法——加固海岸防线,禁止民间出海。结果呢?倭寇没彻底禁绝,反而让沿海的渔民、商人失去了生计,最后被逼得要么逃亡海外,要么加入倭寇。到了清朝,这种“巨象困境”更明显:当西方已经开始工业革命时,清朝还在抱着“天朝上国”的美梦,想靠闭关锁国守住“稳定”。不是没人看到世界的变化,而是庞大的官僚体系、固化的社会结构,像大象身上厚重的皮肤,哪怕感受到了外界的刺痛,也很难快速做出反应。这就是超大规模的“诅咒”——规模越大,惯性越强,越难在变化的世界里灵活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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