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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一把夺过小姑娘怀里的作业本,翻开来,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恨的质疑:“这就是你说的‘写完了’?你看看这词语抄写,错字连篇,笔画都没写全!两张试卷最后一面全是空的,你糊弄谁呢!就这还敢跑来要去罗兰岛,你脸呢!”
作业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小姑娘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的嚣张劲瞬间没了,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不敢再跺脚哭喊,只是小声辩解:“我……我写了……就是太急了……”
“急?急着跑来胡闹就不急着写作业?”父亲气得手都在抖,伸手就要拉她,“今天必须跟我回家!再敢在这里丢人现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见状赶紧上前,轻轻按住父亲的胳膊,低声劝道:“叔,别气坏了身子,孩子也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又转头看向司机,再次歉意地笑了笑:“师傅,实在对不住,马上就好,不耽误您发车。”
司机连忙摆手说“没事”,却悄悄往后退了退,显然是不想掺和这家务事。小姑娘看着掉在地上的作业本,又看了看父亲铁青的脸,再瞅瞅已经坐满人的大巴,终于明白这次是真的拦不住了,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却还是死死盯着大巴车,眼里满是不甘——她费尽心机偷跑过来,甚至糊弄着写完了半本作业,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去往罗兰岛的车。
我没再理会小姑娘的不甘,转头对着人群扬声安排:“这样,七组、八组、九组、十组,还有法医尸骨复刻组的各位——不管男女,先按组序上前面两辆大巴,直接去双峰国际机场等着,飞机是一点半的专机,别误了时间。我们剩下的一组到六组,加上后勤组,坐第三辆大巴随后就到。”
话音刚落,各组的人立刻动了起来。七组的邓海军率先招呼组员往第一辆大巴走,法医组的宁蝶也领着女成员们拎着工具箱往第二辆大巴去,原本围着的人群很快分流,前两辆大巴的车门陆续关上,引擎声渐渐响起。
小姑娘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底懵了——她以为哭闹能拦住所有车,却没料到我们直接分了批,前两辆车已经要先走了。她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缓缓启动的大巴,刚才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炸成了更凶的怒火,猛地挣脱父亲的手,朝着正在启动的大巴冲过去,一边跑一边尖声喊:“不准走!你们不准分开走!你们就是想甩开我!”
她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地上,爬起来又要追,却被父亲再次拽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父亲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的怒吼,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对着远去的大巴哭喊:“你们骗人!说好了一起出发的!为什么要先送走他们!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去!我不准你们走!”
喊着,她又转头对着我发疯似的跺脚:“风生哥哥!你让他们停下来!让前两辆车回来!你们不能分开走!要走一起走!不然我就不回家!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她的声音嘶哑,眼泪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却依旧拼命挣扎着,想挣脱父亲的手去追大巴——她以为“分开走”是我们彻底要抛下她的信号,连最后一点“跟着第三辆车”的幻想都没了,只能用最歇斯底里的哭闹,做最后的阻拦。
前两辆大巴已经驶远,麦乐跑过来催我:“风生,该上第三辆车了,再不走,机场那边该催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几乎脱力、却还在拼命挣扎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父亲紧紧抓着她的手,只能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第三辆大巴走——这场从昨天延续到今天的闹剧,终究要在她的哭闹声里,画上一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前两辆大巴先一步抵达双峰国际机场,等我们第三辆大巴到的时候,七组到十组和法医组的人已经在专机候机区等着了。大家没多耽搁,按照提前分好的行李清单,把各自的登机箱、设备箱一股脑交给专机负责人,看着那些印着SCI标志的箱子被逐一运上货舱,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没等多久,登机通知就响了,一组到十组、后勤组和法医组的人按着顺序排队登机,原本闹哄哄的队伍一上飞机就安静下来——连日的准备和早上的小插曲耗光了大家的精力,不少人刚坐稳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只有几个年轻组员还在小声讨论着到了罗兰岛要先检查哪处调查点。引擎轰鸣着升空,飞机穿过云层,朝着蒙兰市的方向飞去,舷窗外的天空越来越蓝,离那个让小姑娘执念颇深的地方,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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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蒙兰市莲花国际机场。出了机舱,一股带着海腥味的暖风扑面而来,和出发地的干燥完全不同。大家取了托运的行李,先在机场航站楼里找了家连锁餐厅垫肚子,点了些当地的海鲜粥和小炒,喧闹的人声里,全是对接下来行程的期待。
吃过饭,我们推着行李走出机场,远远就看到一排印着“罗兰岛接待”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约翰——那个提前帮我们打点好一切的本地联络员,正笑着朝我们挥手。大家按组分好车,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陆续坐了进去。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前,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街道变成了成片的椰林和蔚蓝的大海,最后穿过一段架在海上的跨海大桥,远远就能看到海中央那个绿意盎然的小岛——罗兰岛,终于到了。
车子刚停稳在罗兰岛的基地门口,所有人都顾不上欣赏岛上的风景,一落地就投入了工作。一组和二组扛着拍摄设备直奔预定的调查点,对着脚本调试机位、核对场景;后勤组的麦乐和博恩领着人卸行李、布置临时办公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法医组的宁蝶则带着组员们开箱检查尸骨复刻工具,在临时实验室里搭起了操作台——从海岸线的调查点到岛上的基地小楼,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早上那场关于小姑娘的插曲,早就被抛在了脑后。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西斜,把海面染成了暖金色。约翰局长突然领着一队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人走进基地,手里还拎着好几只保温食盒,笑着冲我们喊:“各位,先停一停!特意从莲花国际酒店请的厨师,给大家备了晚饭,都是本地新鲜的海货,赶紧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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