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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你误解我了。”慕容舒憋着笑,说道。
宇文默愣了愣。
“不能用身体,娘子我还有手啊”慕容舒低着头,姿态扭捏羞涩道。太羞人了太涩情了
宇文默嘴角抽搐,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有反应了过来,当下耳根子也跟着红透了,这马车里的气温直线上升,其实他外面冷酷,实则也挺闷骚的,他轻咳了两声后,一本正经的回道“还有一刻钟左右到王府。今晚舒儿要劳累了。”
话落,两个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那暧昧至极的画面。
一个时辰后,慕容舒倒在床上大喘气,“默,我想男人太强了,女人也挺悲哀的。”手好疼啊。
“舒儿,我又想了。”宇文默拉住慕容舒的手放在那个地方,语气暧昧的说道。
慕容舒嘟着嘴,摇头,“我好累啊。咱们这样会影响下一代的。”最主要的是,她只能摸,不能亲自上阵,更是折磨啊她咋自怀孕后,反应这么慢了,给自己挖坑啊仰天长叹,痛苦啊
又过半月,慕容舒收到了红绫的信。得知她与张泉二人冰释前嫌,只是误会一场,二人已经办了婚礼。瞧着红绫字里行间透出的喜悦和幸福,慕容舒也为红绫感到开心。
红绫成亲后,就与张家两兄妹一起京城蚕丝生意,而慕容舒前世就是在商场上闯荡的,自然对蚕丝的市场极其看好。便用几日的时间写好了计划书,让人给红绫送去。她要做的便是垄断蚕丝市场,成为丝绸大户。
另一头,与赵初分股的各种店铺,如今都已经盈利,而且十分可观。赵家也极为重视,并打算在大华国各地都开设分店。慕容舒只负责营销方案与设计。她因为腰包鼓了,身后有宇文默这座金山撑着,便参股投资了。与赵家变成了五五分成。用不了几年,慕容舒必会成为大华国的又一个大富翁。
慕容舒这边小日子过的滋润。但是,如今朝廷却是愁云密布。
自从华妃被处斩后,皇上便卧床重病。每日喊痛难受,但御医别无他法。只能仍旧开药止痛。宇文默,谢元,宇文皓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皇上已经吃了过多的罂粟,若是去北疆国寻找罂粟,也会寻到。但若是让皇上继续服用,只会精神越来越不好,更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如今只有希望皇上能够挺过这一关。
但皇上一辈子都是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痛苦。每日皆是吵着大骂要见华妃。皇后深爱皇上,自皇上重病卧床后,日日悉心照料,但也挨不住皇上每日嘴里念着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便气愤离去,不再管皇上。而皇上对皇后早就已经是色衰而爱弛,没有多加在意,毕竟他如今因为吸毒而造成性子大变,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每次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哪里还会顾及那么多。因身有痛苦,不少伺候他的宫人,若是让他有稍微的不满意,便会性命不保。
朝中大臣多有不满,但毕竟是皇权至上,也只能暗地里发表不满。甚至有些官员在暗中上香,祈祷昏君驾崩,新帝登基。在怨声越来越多的情况下,皇上也越来越承受不住就这样皇上卧床一个月后,终于忍受不住折磨,驾崩。
太子宇文皓三日后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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