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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露出一点嫌弃的神色,扭头在自己身上细细找了半天,叼了一块融出一点小孔的鳞扯下来,再在血珠滑落之前按上去一块布帛。
可是小蛇身上流的血不多,伤口转瞬就愈合了,想拿去应付系统完全不够。
雪白小蛇扬起头颅,扫了扫周围,在床榻上找到了一块沾着褐色血迹的床单,眼睛微亮。
那是沈听弦吐的血。
小蛇爬过去,用尾巴尖把那块沾了血的布料沿着边缘划了一圈,顺畅地割了下来,连着留影石一起卷吧卷吧塞进了一块新的乾坤袋里,对系统说:“你好,交差。”
系统弱弱问:“……这好像不是落红吧。”
郁镜白啧了一声:“你管它是不是呢,传出去之后不是也得是了。都说了一点血都没流,你让我上哪找去?”
郁镜白循循善诱:“既然你的目的是折辱男主,那么只要这东西随着私密影像流传出去,目的便已经达到了,谁能证明这片血迹不是落红?”
系统没声了,似乎是在驯服自己的逻辑链,好半晌后才道:“好吧。”
小蛇满意地叼着储物袋爬走了。
爬出去一会,雪白小蛇忽然想到什么,复又折返回来,掏出“落红”,捡起那片掉落在地的鳞片黏在了上面。
鳞片透明的根部沾了点血,尖锐的地方勾住了丝绸,牢牢地嵌在了上面。
小蛇把东西递给了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侍者,叮嘱他们把他抢了人族圣子这样那样的英勇事迹传播出去,随后轻手轻脚把门关上。
沈听弦眼皮动了动,很快又沉寂下去。
此时正值深夜,圆月高悬,万籁寂静,屋里的人陷入沉眠,只有小蛇精神奕奕。
郁镜白看着床榻上一片脏污狼藉,洁癖又犯了,变大身形悄悄用尾巴把床上睡着的人卷起来放到后院温热的汤池子里,随后开始哼哧哼哧收拾战场。
该丢的丢,该洗的洗,小蛇之前泡完澡的血玉浅盆也要洗,倒掉水冲洗一遍再烘干。
沈听弦身上的衣裳已经不能看了,他解不开郁镜白的衣裳,也解不开自己的,在郁镜白演示了一遍怎么方便快捷粗暴地脱掉碍事的衣物后,沈听弦自己的衣裳也没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