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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打翻的砚台,墨意渐渐晕染开来。她清凌凌的嗓音混着晚风里浮动的花香,一字字飘进楼朝赋耳中。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名叫“规矩”的弦,被她这又嗔又娇、连敲带打的架势,彻底撩拨得嗡嗡乱响,眼看就要断了。崔元徵才不给他琢磨推拒的空当,话尾音还袅袅绕着,人已轻盈地旋过身,石榴红的裙摆划出一道俏皮的弧,像朵瞬间绽放又合拢的夏花。
对付这种把礼教刻进骨子里、内里却纯挚得像张白纸的“呆子”,她崔元徵有的是法子,叫他退无可退。
眼见她真要走了,楼朝赋才像是蓦然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句在舌尖盘旋许久的话终于磕绊着溜了出来:“可、可是苑姨母晨间叮嘱过,说你这几日还需静养,不宜……”
“呆子!”他话没说完,便被一声娇叱打断。崔元徵倏地转回身来,柳眉微挑,眼眸亮晶晶地瞪着他,“你是听你苑姨母的,还是听我的?”她下巴微扬,那架势,仿佛他敢说错一个字,就要他好看。
晚风拂过,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吹到他袖口的云纹上,痒痒的。楼朝赋呼吸又是一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明媚脸庞,那句“自然是听长辈的”在嘴里转了几个弯,出口时却变成了:“自、自然是听音音的。”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根后知后觉地漫上一层热意。
崔元徵这才满意,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影,像偷吃到鱼的小猫。她伸出纤白的食指,虚虚点了点他的方向,语气娇蛮却不容置疑:“那便说定了!明日未时一刻,我在南侧门等你。”她顿了顿,眸光流转,故意凑近些,压低了声音,气息如兰,“若你敢不来……”她没说完,只眯了眯眼,哼出一个柔软的、却带着十足威胁意味的鼻音。
这未尽之言,比什么狠话都让楼朝赋心头一跳。
望着再次翩然离去的背影,那抹石榴红渐渐融进苍茫的暮色里,唯有发间一点珠光,还在远处微微闪烁。
楼朝赋独自站在花架下,良久,才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方才说话时拂过的温软气息。
“明日未时……”
他抬头望了望开始冒出星子的天色,心里那点迟疑,终究被另一种更汹涌的、陌生的期待给悄悄淹没了。
“明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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