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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位涉案官员被带入刑房,镇刑司的烙铁在火上泛着红光,却照不亮他们眼中的阴鸷。"张大人,您批的盐引,换了多少瓦剌的铠甲?" 谢渊晃动车马行账册。
礼部侍郎张大人冷笑:"谢大人以为,杀了我们,飞鹰厂就没了?" 他的袖口滑落,露出与头目相同的五瓣花烙。
烙铁落下前,太仆寺丞王大人终于招认:"每道盐引,镇刑司抽三成。" 他指向张大人,"礼部批文,太仆寺盖印,您以为忠勇侯府只是个幌子?"
谢渊的目光骤冷,终于明白,忠勇侯府不过是台前木偶,真正的操控者,是三法司的内鬼。
张大人突然服毒,毒丸表面的三叠盐引纹,与账册暗码完全一致。谢渊捡起毒丸,发现来自镇刑司的 "断舌丸"—— 这是内鬼最后的灭口手段。
卯时,谢渊与萧枫在驿馆密议,案头摆着账册、军报、三法司官印。"内鬼的暗码,是飞鹰厂的新联络方式。" 他的手指划过三叠盐引。
萧枫的手按在剑柄上:"末将愿带死士,夜袭三法司后堂。" 谢渊摇头:"他们要的是我们轻举妄动,真正的目标是开中制的新条制。"
谢渊命人伪造三叠盐引纹的磁石马掌,表面刻着飞鹰纹,内里嵌着獬豸磁芯:"《矿物妙用》载,磁石可吸私铁,也可破暗码。" 他递给萧枫。
萧枫接过马掌:"末将明日押运假盐引,引蛇出洞。" 谢渊知道,这是一场赌局,赌的是内鬼的贪婪。
辰时,玄夜卫带着盖有三叠盐引纹的假盐引出发,每道盐引的火漆里,都藏着磁石粉。"记住,只引内鬼,不伤商民。" 谢渊叮嘱领队。
窗外,镇刑司的缇骑正在巡逻,灯笼光映在账册的卤砂暗码上,像极了内鬼的眼睛。
巳时,假商队驶出大同,车辕上的三叠盐引旗在风中招展。谢渊隐在街角,袖中磁石与马掌共鸣,发出细微的蜂鸣 —— 那是内鬼接近的信号。
镇刑司的缇骑突然出现,领队的腰牌在阳光下闪过冷光。谢渊的勘合符扫过,显形出 "三法司行走"—— 正是账册里的暗桩。
缇骑首领拔刀时,磁石马掌吸住了他的兵器。谢渊现身,勘合符照亮其胸口的五瓣花烙:"李经历,三叠盐引的暗码该结束了。"
从缇骑身上,搜出盖着三法司印的密信,用硫黄水写着:"新马已入关,按例分赃。" 谢渊的目光扫过密信,发现这次的分赃名单,多了一个陌生的花押。
商队夹层里,玄夜卫搜出改齿的驽马牙,每颗都刻着三叠盐引纹。谢渊知道,这是内鬼给瓦剌的 "投名状"。
午时,谢渊携账册、密信、毒丸入京,在金殿上铺开证据。德佑帝望着三叠盐引的暗码,玉镇纸砸在御案上:"朕的三法司,竟成了敌国的中转站!"
镇刑司掌印太监刚要辩解,谢渊已呈上《镇刑司暗桩名录》:"公公请看,贵司的行走,比玄夜卫的人还多。" 太监的脸瞬间青白,袖口的卤砂簌簌掉落。
户部尚书王琼的继任者还想分辩,谢渊甩出账册:"贵部的盐引,都成了瓦剌的战马,你敢说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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