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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擦得锃亮的水晶杯轻轻放回架子上,动作优雅,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没有看到。我这里只招待安分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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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随意地指向酒馆侧面通往码头方向的小巷:“不过,刚才好像听到西边巷子里有些响动,像是有人跑过去了。你们或许可以去那边找找。”
“西边巷子?”奥特和麦尔斯对视一眼,没察觉任何不妥,反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多谢您了,迪卢克老爷!我们这就去看看!”
两人匆匆道谢,又像来时一样,急急忙忙地冲出了酒馆,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看着骑士急促离去的背影在巷口消失,迪卢克脸上那层不变的淡漠似乎加深了一分,直到最后一点脚步声也彻底隐没在夜色里,他才收回目光,抬头望向二楼楼梯口那片阴影。
“下来吧。”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上去。片刻后,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左钰、荧、派蒙和温迪的身影依次从阴影里显现,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刚才楼下那番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心还没完全落回肚子里。
“谢谢你,迪卢克老爷。”荧率先开口,语气里的感激很真切。刚才要是被骑士堵个正着,那可就真麻烦了,保不齐就要展露自己风神的神力了。
“举手之劳。”迪卢克的回应依旧简短,听不出情绪。他没去看荧,目光直接落在了她怀里那个用粗布小心包裹着的物件上,形状是一把里拉琴。“现在,可以告诉我,蒙德的至宝天空之琴,为什么会在你们手里了吗?”
空气似乎又凝滞了。荧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布包,求助似的看向温迪。
温迪深吸了口气,像是要甩掉刚才的紧张,他上前一步,脸上那副标志性的“欸嘿”笑容收敛了不少,换上了一种少见的郑重。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事情是这样的,迪卢克老爷……”
他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地将他们为了净化特瓦林的痛苦,急需天空之琴蕴含的纯净力量,如何尝试向教会借取未果,以及不得已之下,才想出这个“借用”的下策,都简略地说了一遍。当提到特瓦林被杜林毒血侵蚀的根源,以及巷口遭遇愚人众雷萤术士截胡时,他特别留意观察着迪卢克的反应。
迪卢克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边缘,没有打断。听到“愚人众”三个字时,他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于西风骑士团在处理风魔龙问题上的迟缓和保守态度,他向来不以为然,现在看来,连守护圣物这种基本职责都显得如此懈怠。愚人众在蒙德的活动日益猖獗,也确实让他感到一丝不耐。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一个看似不着调、此刻却异常认真的吟游诗人;一个勇敢有余,行事却略显冲动的异乡旅者;一个一直站在旁边,气息沉稳得不像话,刚才在巷口似乎还用了某种诡异手段解决了麻烦的常客左钰;还有一个……嗯,只会飘来飘去,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小家伙。一群十足的“乌合之众”,却阴差阳错地聚在一起,试图解决连骑士团都束手无策的危机,帮助那头被世人误解的巨龙。
这目标,倒与他暗中守护蒙德的宗旨,不谋而合。
“……所以,”温迪的声音将迪卢克的思绪拉回,他摊了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信,“我们真的只是想‘借用’一下,净化仪式一结束,保证立刻、马上、悄悄地还回去!”
见迪卢克依旧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温迪心里有点打鼓。他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顺手拿起旁边桌上自己那把旧里拉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低声哼唱起了几句之前在广场上演绎过的,关于特瓦林悲伤过往的歌谣片段。他试图用音乐打动这位酒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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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康三十二年,大瑀、北戎订萍洲之盟,靳岄以质子身份前往北戎。
在白雪皑皑的驰望原上,他遇到了一个烈火般炽热的人。
贺兰砜问过靳岄,如果靳岄回了家乡,是否会想自己。
靳岄只是诧异:“获得自由的奴隶是长足了翅膀的大鹰,我不会想你。”
但他又反问:“如果我真的逃回去,你会用北戎最锋利的箭射杀我吗?”
“狼镝不攻击朋友,它只刺穿敌人的心脏。”贺兰砜正擦拭手中狼镝,闻言抬头,“我永远不会把它对准你。”
他们最终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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