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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能见听见,有意识,只是无法醒过来,恐怕只会在心里怨恨自己耽误了你的前途。”
戾的眼中闪过一抹茫然,巴坦特仍在继续:
“然后在无限的自责与痛苦中度过每一天,这一切都是你...”
“巴坦特。”
达约法打断巴坦特的话,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巴坦特不为所动:“他有多在乎你,你自己最清楚,好好想想易钊愿不愿意看见你这样。”
他说完,起身离开,留下客厅不敢出声的几虫。
半响,卡维忽然出声:“首局说得对,易钊没有其他牵挂,只有你,无论如何,你应该让他放心。”
见雄虫都说话了,蒂尼也跟着小声附和:“我们都希望易钊能够醒过来,但是上将,如果他醒过来了就看见你这样子,一定会很难过。”
“如果我醒不过来了,我一定希望雄主......”
意识自己的话不对,蒂尼立马住嘴,忐忑不安地抬眼,果然看见戾黑洞洞的眼睛看向自己:“希望什么?”
大概是戾的压迫感太强,雌虫老实回答:“好好继续生活。”
但残余的理智和危机感让他把‘忘记我’这三个字咽回去。
“是吗...”戾喃喃道。
其余几虫见状,对视几眼,没有打断雌虫的思绪,默契地悄悄离开。
达约法和斯普走在最后,赶在门缝闭合之前,最后看了雌虫一眼,刚见他站起来,大门就彻底关闭。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