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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静的阿玛看了魏姑娘一眼,“你且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不要要插嘴了,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
“是。”魏姑娘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了。
高氏也看了魏姑娘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老爷现在的侧室有王姐姐和奴才两个,已经是满额了,之前虽有过平姑娘生了儿子就晋为侧奶奶的话,也不过是指的在咱们府中如此相待罢了,终归还是上不得宗谱。可如果这次奴才被陷害成功,不只会遭到老爷的厌弃,这个侧室的位置恐怕也是不保,平姑娘又已经去了,以老爷对魏姑娘的看重,到时候能顶替奴才成为侧奶奶的怕是只有她了吧?”
兰静阿玛听到这话,眼光冷冷的看着魏姑娘,魏姑娘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想说话又不敢,只是用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目光看着兰静阿玛。
“奴才所说新的陷害之事,”高氏这时又开了口,把兰静阿玛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是指在大家知道这事儿是六姑娘做的之后,也都会认为六姑娘必然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那么这个主使之人会是谁呢?当然大家头一个怀疑的就是魏姑娘,魏姑娘自然是竭力分辩,如果她的分辩成功了,那么接下来有嫌疑的又会是谁呢?六姑娘可不是谁的话都听的,除了太太和魏姑娘以外,也就奴才的话她有时也能听进一句半句的,这是因为她与五姑娘年岁相仿,奴才给五姑娘做些什么,也多带着她一份的缘故。”
“老爷,太太,”高氏又跪了下去,对着兰静阿玛和太太委屈的说道,“奴才并不是说这事儿就是魏姑娘做的,奴才只是因为看出了有人要陷害奴才,这才来找您二位做主的,奴才现在没别的心思了,只想着和女儿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没想到就是这样,还有人在暗处要算计奴才。”说到这儿,高氏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好了,你起来吧,我知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兰静阿玛对着高氏脸上带出了怜惜之色,转过头来看着魏姑娘就是一片冰冷,只是还没容他斥责的话说出口,太太已经说上话了。
“老爷说的是,”太太好象没注意到兰静阿玛的话还没说完,接着他刚才的话,对高氏安抚的笑着说道,“只是现在谁也没说这事儿跟你有关系,所以你也不用这般委屈了,且先回去歇着吧,别忘了,还有几个姑娘在等你照顾呢。放心吧,等老爷和我查清了到底是哪个小人在作崇,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奴才谢过老爷、太太,奴才告退了。”高氏看了看兰静的阿玛,见他点了点头,于是起身行礼告退而去。
现在兰静对于到底是谁主使六姑娘掐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只是对高氏的表现咤舌不已,本来事态的发展是不是会象她所说的那样,还是个未知之数,可是经她这么一说,却让人觉得应该就是如此了,至少兰静的阿玛是这么认定了,这样一来高氏不但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有了这次的事情,以后再有人说她什么,兰静阿玛必然也会想到陷害上去。
相较于高氏的大获全胜,魏姑娘就未免凄惨了些,不管怎么说,事儿是六姑娘做下的,她先已经失了底气,再加上地位不如人,被取消了话语权,生生的让人家占了先机,而且高氏将她陷害自己的好处说了个尽,却口口声声只说是“如果”,并不直接指控,让她想反击都无从下手。
还有太太,兰静之前本以为太太讨厌的应该是魏姑娘的,魏姑娘也确实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可今天看来,在魏姑娘和高氏之间,太太明显更忌惮高氏一些,话语间虽然没有明显偏颇魏姑娘的意思,但对高氏的话,却还是试着挡了几回,只是碍于兰静阿玛在场,不得已才让高氏将话说完的。
这时兰静的阿玛看着魏姑娘,冷冷的开了口,“说吧,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我倒听听,你是如何费尽心思想出这等陷害人的法子的?又如何挑唆着六姑娘,对着刚满月的七姑娘下此毒手的?”
“奴才冤枉啊,”魏姑娘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现出血迹了,“老爷,如果真是奴才所为,奴才怎么会让六姑娘出手呢?难道奴才不顾自己女儿的名声了吗?看看现在的情形,受害最深的难道不是奴才的六姑娘吗?可怜她小小的年纪,居然被人利用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儿做这种事儿,现在她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名声就已经被毁了,奴才都不敢想,等到她将来要参加选秀和嫁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老爷,”魏姑娘看兰静阿玛的面色有所松动,赶紧再接再厉,“奴才资质愚钝,这老爷是知道的。高侧奶奶刚才说出的陷害之计,是何等的缜密,岂是奴才所能想出来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奴才脑子突然聪明了,灵光闪现了,那么能想出这等高明之极主意的奴才,又怎么会傻到拿自己的六姑娘去冒险?要陷害高侧奶奶,挑唆着二姑娘和五姑娘不是更合适吗?高侧奶奶刚才说,她的话六姑娘还能听进几分,相同的,奴才的话,五姑娘也是能听几句的。”
“再有,”魏姑娘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出事之后,奴才也问过六姑娘,她说是听了几个丫环婆子们在议论,说是有了七姑娘以后,老爷就会看不上六姑娘了,再不会去看她哄她跟她玩了,六姑娘一直对老爷很是信赖,听了这话,再加上最近府中也是一直都在为七姑娘的出生而庆祝,就不免信以为真了,一时伤心气愤,这才做下了错事。六姑娘是做错了事,可说这些话的人居心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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